时间回那院子里休息?
北冥淏躺在床上,像这种只有一个人的夜晚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出弟弟的一颦一笑,一会儿闪过黎飞说的那“东大街”三个字,折磨的他G本睡不著。
直到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外面又传来了梆子的声音──该起来上朝了…… ……
北冥淏又躺了一会儿,听到黎飞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才起来。
然後又是一个忙碌的一天…… ……周而复始每一天都在重复前一天的事情。
虽然北冥淏看起来跟往常一样没有什麽不同,但是黎飞觉得这段时间主子的情绪明显的低落,不是怔怔的出神,就是不知道想起什麽而浅笑,这让黎飞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而且就在前几天他发现主子放在袖口里的锦帕上有一抹刺眼的血红,这让黎飞不禁害怕起来,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过这种让人掌控不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他突然之间有些恨北冥澈,都是他让自己的主子变成这个样子的!
“阿飞?黎飞!”北冥淏太高了声音喊著。
“啊?主子。”黎飞茫然的抬起头,该死的刚才走神了。
“你在看什麽呢?”北冥淏不悦的道。
黎飞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嘴角抽搐了一下:“靖王殿下,来信了。”两年多音讯全无,怎麽就突然知道来封信了?
果然,北冥淏大喜过望:“快,给朕拿来,真是的不敢进给朕。”
北冥淏颤抖著手接过信,却突然迟疑起来不敢打开,他怕失望,怕澈在里面写著分手吧,他怕里面的字告诉他,他的澈不回来了。
“阿,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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