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埋下了不少暗子,不说无所不知,但想要直到什麽事儿的话,还是可以的。”高飞虎有些自豪的答道。
北冥澈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检验一下你的手下吧,第一件事,去查一下文德十八年三月,陛下到大神殿举行冠礼斋戒期间发生了什麽事?陛下为什麽会受伤。”
“是。”高飞虎磕头领命,转身走了出去。军人就是这样,一旦领命,就会以最高效率来完成。
北冥澈泡在已经微凉的水中,直到水全部变凉才到:“安镇,进来伺候吧。”
“安镇,你跟著本王多久了?”北冥澈低头看著正一丝不苟的为他擦著身子的贴身侍从。
“回王爷,奴才六岁跟著您,现如今已经十三年了。”安镇展开淡黄色的中衣为北冥澈穿上。
北冥澈的严重露出一丝追忆:“已经十三年了啊,安镇,本王对你怎麽样?”
安镇突然跪在地上:“主子,您对奴才自然是没得说,安镇生生世世都是您的奴才。”
“好了好了,本王当然直到你的忠心,起来吧。”北冥澈伸手拽起安镇。
坐在椅子上,北冥澈闭著眼睛,让安镇为他梳著头发,心里都是曾经的一幕幕。
安镇轻轻的拿著牛角梳划过北冥澈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申请,随即却被一种坚定所掩盖。作家的话: 咳咳 虽然开始调查了 但是 谜底 不会这麽快就揭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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