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如今的地位,奴才…… ……”说著说著,黎飞留下了眼泪。
“好了好了,都三十的人了,不说了,怎麽还提起这些事儿了?对了,暗影传来消息了麽?”北冥淏赶紧转移话题。
黎飞不好意思的擦了一下脸:“回主子,幽影飞鸽传书说从陈建荣手中夺来的账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动手。”
北冥淏点点头:“嗯,那就行了,告诉幽影,先按兵不动,朕现在还没空搭理他们。”
“是。”
黎飞想了想,忍不住的说道:“主子,奴才有句话不知当将不当讲。”
“说,你跟朕还藏著掖著?”北冥淏一边看著奏章一边说道。
黎飞一狠心道:“主子,奴才觉得您不能在这麽由著靖王殿下了,他迟早会伤了您的!”
北冥淏猛地抬头,那目光中的坚定是毅然决然的坚定:“别说了,朕怎麽会不明白?但是朕不会後悔,就像当初从飞焰殿将澈抱回来时候一样,朕永远不会後悔!”
朕怎麽会不知道?可是朕要怎麽告诉他?朕怎麽忍心让澈来承受这一切?=========文德十年=========
“父皇!”北冥淏兴冲冲的跑到北冥烬的书房。
正在听大臣奏报的皇帝露出一丝笑容:“是淏儿,快来。”伸手抱起北冥淏放在腿上“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西门太傅那里上课麽?”
从怀中拿出一G毛笔,北冥淏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父皇,太傅说只要儿臣能在半个时辰之内背得出《孟子》,就送给儿臣这支毛笔呢。”
北冥烬接过他手中的毛笔,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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