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不今儿不上朝了吧。”黎飞提议道。
“朕,自登基以来,还不曾因为私事而罢朝!”北冥淏自然的穿著衣服,仿佛备受折磨的身体不是他的一般。
北冥澈听著那男人沙哑的声音,心里一颤,朕?是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跟自己道过这一称呼。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北冥澈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关心一下这个男人。
弟弟是在关心他麽?北冥淏很高兴,轻声说道:“没有关系,一会儿就回来,等我用早膳可以麽?”
北冥澈回过头没有说话,仿佛是答应了一样。
这时,黎飞也为他的主子打理好了一切,北冥淏穿著厚重的朝服,慢慢的走了出去,那正常的步子中,丝毫让人察觉不到他所承受的痛苦。
北冥澈看著那男人的背影,冷冷的勾起一抹讥笑:北冥淏,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察觉到屋子里异样的气氛,安镇自觉的收拾起床上的狼藉。=========这是坐卧不安的分界线========
每动一下,体内的那个玉势就顶他一下,不长不短的物件儿每每擦过那最渴望触碰的一点上,都是对他的折磨。
得不到释放的下体,可耻的挺立著,若不是那缎带的阻止,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或许都会看见自己那Y荡的样子。
这具身体,已经下贱到这种地步了麽?
七年了,虽然已经过了这麽久,但是那噩梦般的记忆还清晰的刻在身体上,北冥淏,你无耻的可以了!
北冥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坚持到退朝的,当虚弱的他被龙辇抬回擎云G的时候,他已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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