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怅然若失了,他还是心有不甘,继续问道:“丁点,你确定吗?我是老孟,你要……你要让我肏?”
“不要叫醒余飞……不要让那头死猪知道……就可以……”
“你……你男朋友就在旁边,你还要瞒着他,让他的好兄弟肏你?”
丁点的脸蛋已经涨得像猪肝一样通红,却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肏!真他妈贱!”余飞酸酸的骂了一句,心里面一阵狐疑。难道自己一不小心开发出了女友的什么隐藏属性?不对啊,自己跟她在一起三年多了,她丁点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吃透了,连她菊花上有几瓣纹都一清二楚。
余飞又试探的问道:“那……你就自己在老孟面前脱光光……”
话音刚落,丁点便挺身收腿,利索的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扔在一边,然后脚底踩着床板,大喇喇的分开双腿。
余飞彻底哭笑不得了,搞不清楚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自己在调教女友还是女友在调教自己。
“老孟,你怎么半天还不上来呀?”丁点忽然坐了起来,她主动摸索着男友的腰,褪下了他的睡裤,隔着内裤抚摸着他那根已经有点软化的阳具。“老孟你怎么软了呀?要不,就还像上次余飞喝醉酒你送他回来的那次一样,我先帮你口一回?”说着她便扒下了男友的内裤,扶住他的阳具张口就含进了嘴里。
余飞终于明白自己被女友耍了,他一把推开女友,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丁点儿!你不按套路出牌啊你!你你你……你到底想要干嘛?”
丁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胸前那对赤裸裸的小葡萄随着她的前仰后合而颤动不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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