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立也与这两人打过照面。
方才曹颙与彭铸在这边说话的功夫,伊都立就使人去衙署打探,得到消息,彭铸是雍正三年从山西道台任上贬到盛京刑部郎中。
贬官的罪名是“谄媚上官”不肖说,是在年羹尧倒台后问责。
伊都立对曹颙输了彭铸的情况,曹颙不由冷笑出声。
据彭铸自己说的,是“委身为贼”收集年羹尧的罪状,并且在年羹尧倒台前,将罪状递给岳钟琪,及时想要为傅显功伸冤。
没想到岳钟琪为了怕牵连到自家身上,将傅显功的事情删删减减,最后也没有给傅家一门昭雪。
而彭铸自己,则是被岳钟琪忌惮,污为年党,被发配盛京。
无论今日彭铸表现的对傅显功多么相交情深,可也淹没不了他在西北升官发财的事实。
当听到彭铸是在道台任上贬到盛京的,曹颙就晓得他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清白。
前些年,年羹尧将西北经营的铁板一块,连“年选”都出来了。彭铸若不是“年党”哪里会在一任知府任满后,就升了道台。
曹颙倒是不会将他放在心上,可是想到“污民为贼”四个字,心里就沉甸甸的。
年羹尧当年到底杀的是民,还是匪,已经无人得知。
可据曹颙听说过的,就有数个武官是因此问了大罪,这使得他不得不担心。
民匪之间的界限,本不好认定。
官字两张口,说是民,匪也是民;说是匪,民也是匪。
曹颂在江南,干的恰好是这“缉匪”的勾当。
即便曹颙早已千叮咛万嘱咐,曹颂本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43部分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