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问道:“伯容怎么想起嵩年?”
舒赫德道:“前阵子听人提及嵩年,说是他家要给他谋差事,便打听打听。”
天佑道:“有眉目了,若无意外,能补蓝翎侍卫,下个月就开始当差。”
舒赫德点点头,道:“如此一来,当合了嵩年的心思,他本不耐烦读书。”
这会儿功夫,天佑已经放下心来。
完颜家有意与自己结亲之事,从未声张,旁人哪里会知晓?
即便舒赫德知晓,也不打紧,“一家有女百家求”也是世风如此。
舒赫德本想多说两句嵩年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自己还没同祖父商量,还是等祖父点头,自己在琢磨其它。
于是,他便岔开话,同天佑说起几位往来交好的昔日同窗。
有像天佑这样,走科举正途的;有恩荫入仕,补了差事的;有随父上任,远离京城的;也少不了家道败落,流放苦寒之地,或者发给官宦人家为奴仆……
说到最后,舒赫德与天佑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兴阑珊。
两白旗官学时那种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随着他们相继步入仕途,需要背负的自己的前程、家族的责任也越来越重。
缄默了好一会儿,天佑苦笑道:“等伯容出服,真要好好喝一顿,来个不醉不归!”
舒赫德轻笑,道:“承益不会是攒下一肚子苦水,等着倒缸吧?”
天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知我者,伯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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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院的一家三口,用了素斋后,并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37部分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