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非如此,他家在正白旗,老宅却在西边,而不是像其他正白旗人家一样在朝阳门、东直门附近。
舒赫德家却是在京城东面,朝阳门附近。
舒赫德摇摇头,道:“又不是没来过,若是上门前真要先送帖子,才是外道。”说话间,他便招呼天佑坐下,吩咐小厮上了茶。
自打去年夏天在富察家外重逢,两人昔日同窗就恢复往来,大半年下来,到时比早年在旗学时的交情还好几分。
舒赫德的书房,天佑也来过。
看着那满满三面墙的藏书,还有几案上一尺多高的书卷,天佑笑道:“伯容的学问本就扎实,又经过这一科的沉淀,想来对下一科胸有成竹。”
舒赫德闻言苦笑,道:“祖父已经做主,等我出服后,便补笔贴式考内阁中书,天佑闻言,很是意外。”
以舒赫德的功课学问,乡试不过是坎二,会试若非运气极糟,榜上有名没问题,所难掌握的只是名次高低。
放弃科举,恩荫入士,对其他人许是好事,对向来读书勤勉的舒赫德来说,委实可惜。
随即,天佑便想到徐元梦这般安排的用意。
换做其他人,参加乡试、会试,考庶吉士入翰林,更是妥当。
可那样的话,要先等到明年乡试、后年会试,中了进士,除了一甲之外,即便考了庶吉士,入了翰林,也要等到三年散馆才授官。
前前后后,就是五六年的时间。
舒赫德等得,徐元梦等不得。
徐元梦已经七十有余,谁也不知道老人家还能支撑几年。
官场之上,向来都是人走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36部分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