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阿蒙。
见堂兄一时还想不到缘故,曹项便道:“换做其他大人如此,也
不至于这般冷清。田从典不仅性子耿直,在官场上鲜少有知交往来,
更重要得是子孙凋零,长子无用病故,幼子才十几岁,尚无功名……
田从典这一去,田家在官场上再无后续,那些人又哪里乐意费心思,
省下这一笔,多吃两顿酒也是好的……”
曹颙听了,哪里还有不懂,却实在无话可说。
世人多功利,他曹颙也不例外,只是他求的不是官场关系利益,
而是别的。
他叫堂弟代自己吊祭,只想的是不失礼数,不违自巴“教厚,之名
。
同那些连敷衍都不愿敷衍的部院大臣相比,他这样的隐晦私心也
算不上什么高尚。
见堂兄情绪低沉,曹项还以为是为田从典不平,忙道:“其实,
也没我说的那么严重,京里过去吊祭的人虽不多,可地方官都到了。
皇上又有恩旨下来,等田大人灵柩到山西,那边也不会怠慢,总会风
光大葬。”
曹颙晓得堂弟误会了可也没有解释只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过了腊八,曹颙的病症又反复起来,原本转好的精神头也萎靡下
来
可正如陈太医所说,他当年身体亏的太厉害,这次伤寒诱发了不
少病症出来,最明显就是开始咳嗽,搁在三百年后,不过是感冒引发
的肺炎,并不算什么大病;可在当时,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29部分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