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自己,也不再怕了。
没人会理会他这个王府门人是否真的孝顺,可却无数人盯着十三阿哥府。
刚才十三阿哥的呵斥,也没有避着王府下人。
他相信,就算往后老太太真到衙门敲鼓告他这个长子不孝,也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十三阿哥相信他,因为连十三阿哥都看不过去开口说话,显得他这个“孝子”无能又无奈。
老太太再闹腾什么,都会被人看成是昏庸无礼、不知好歹。
骑上马,他面上露出几分自嘲。
自己还真卑鄙,这般纵容老太太偏心,隐隐地未尝没有装可怜之意;纵容兄弟鸠占鹊巢,大放厥词,也存了早绝情早断了的念头。
在官场上学来的算计,用到血脉至亲身上。
在以为自己终身要背负商贾身份时,弟弟与弟媳眼中的不屑与轻视毫无遮掩;在知晓妻子出身时,他们的刻薄嘴脸更是显露无疑。
那个情景,如此鲜活地印在他的脑中,使得王全泰片刻不曾相忘。
凭什么,他们就笃定,在他们无情无义后,在他们鄙薄轻视后,自己就该不记仇,就该毫无怨言地对他们好?
母亲守寡不容易?可父亲病故后,是他早早地当兵,支撑起门户,供养弟弟读书。十多年的时间,他往家寄了一千几百两银子,只因为以为那是家人。
可得到的是什么?只为了给侄儿们“买笔墨”,他就要活该受穷,一分银子都要不回来,连娶媳妇,都要借钱?
他这任劳任怨的长子,活该拿着变卖祖产的几百两银子,带着妻子灰溜溜地离乡讨生活;而那个只晓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19部分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