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劈头盖脸地骂子一顿。
晚辈行事,若说全然不知”那是假话:若说他“阴谋指……”那也委实冤枉。
孙柱毕竟做了多年的大学士,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从御前下来后,便晓得自己挨训斥的缘故。
没等别柱上折自辩,就被点了钦差,出京阅兵。
这数日功夫,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别柱已经镇定平来。
他晓得,自己也好,还是自己几个侄别也罢,既在皇上心中留下“行阴谋……”的印象,那仕途也就到头了。
与其抓权不放,等着皇上罢免自己:还不若主动乞休,顺着皇上的意思”省得皇上迁怒整个家族。
曹颐听完这些,很是无语。
官场上就是这样,千万别结成死仇,除非能斩草除根,否则千万别撕破脸。若是撕破脸,除了害人,还要做好被害的准备。
其实,曹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年遐龄那番话,哪里是担心有人落井下石,谋害长子一支:不过是换个说辞”将长子一支与年羹尧分开说而已。
毕竟,皇上在处置年羹尧时,还有,“族人出仕者都罢免,永不许出……”的旨意。
对于官宦人家来说,“永不许出……”才是最致命的。
皇上要是顾念旧情,年希尧就起复有望”那“族人永不许出……”这各就会破了。
那个时候”“不许出仕”,的范围,就从年家族人缩小到年羹尧这一支上。家族前途虽艰难,却也存一线生机。
孙柱一族,说倒霎也倒霎”说活该也活该。
不管是打着“报仇”的旗号”还是其他,到底存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13部分阅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