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白,曹颙执黑。
本走极优雅之事,奈何十三阿哥是郎阔的性子,落子干脆利索:曹颙又是个爱偷懒的,多数的时候,不过随波逐流。
不多时,棋盘上便落了不少子儿。
颙虽不甚用心,奈何曹寅与庄席两个都是爱手谈的,他为了陪这两位长辈,摆过不少棋谱,有几分棋力。
等到收宫时,以五子惜败,倒也不算输得太丢人。
十三阿哥撂下棋子,看了曹颙一眼,道:“乎若心中有丘壑,却无争胜之心,是何缘故?”
曹颙“呵呵”两声,道:“是臣棋力不及的缘故。”
十三阿哥摇了摇头,皱眉道:“当爷是傻的,你若是像外头的人那样奉承着爷落子,爷早就没耐心再下了。在爷面前,你不必守拙,同爷说说心里话。从重权在握的天下首牧,到现下的摆设堂官,就真的一点怨言都没有?”
听了十三阿哥的话,曹颙心中已是千思百转。
要是在三百年后,年纪轻轻就熬到省部级,那定要“鞠躬尽瘁”、“废寝忘食”,一门心思往上爬。哪个男人,不爱权?
现下是三百年前,封建皇权制度的巅峰时候,他呕心沥血,也不过是皇上的奴才,生死荣辱都在皇帝喜怒之间,又有什么奔头?
现下距离功成身退,就差入阁,这又有年龄履历卡着。就算曹颙现下十二个时辰都操心公务,累个要死要话,没资格还是没资格。
既不争朝夕,当然慢慢筹划,把不着因旁人两句闲话,就同还能在朝堂蹦跳二、三十年的张廷玉对上。
想到此处,曹颙起身道:“户部差事繁重,又干系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99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