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的话,皇上对年羹尧的余怒说不定会烧到我身上……十三叔对宗室事务向来避而远之,我去求他,说不定反而会被拒之门外。”
曹颙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那张地契收好。
讷尔苏从小养在宫里,十几岁承王爵,看似温煦儒雅,可实际上也是带了傲气。要不然,早年也不会同太子对上。
但凡有其他法子,他也不会将这棘手之事托付给小舅子……同讷尔苏说完话,曹颙直接回曹府,没有去见曹佳氏。昨日才来过,今日再去看她,反而容易引她担心。
平王府离曹府不远.曹颙骑马回府,脑子里想的全是四川的盐井。
同山东与江南的盐场不同,四川的盐井,多是私盐。
因满请入关后,四川人口不足,盐井开凿又是一番费工程的伙计。
有的时候,花上数万两银钱,也开不出井来,所以朝廷无力控制.多有各省的商人过去投资开凿。
讷尔苏不过得了一处盐场,每年进项就有六万两银子.这七年下来,就是四十二万两:年羹尧督抚四川十七年,在西北一手遮天,他私下的进项,不可预测。
想到这里,曹颙心中竟生出一种古怪的想法。
皇上对年羹尧赶尽杀绝,连名声都不在意,“帝出三江口,嘉湖作战场”的敏感言论都出来,到底是因为君臣摩擦升级,还是因为皇上看上了年羹尧的家底?
外头都说年羹尧家资过数百万.这二百万也数百万.九百万也是数百万。
又想讷尔苏,真要是能放下权势去盛京,未必比在京中差。
回到曹府,早有恒生与曹元在前院等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89部分阅读(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