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北河道之事,所期是大人丰盈地方银库。而后追加练兵一条,所期也当不过如此。毕竟,大人之前并未涉足军中,皇上也不会想着大人会成将成帅。”宋厚摸着胡子,慢悠悠道。
曹颙听了,只觉得心头迷雾散去,渐渐清明起来。
“多谢先生指点!”曹颙甚是真诚地俯身谢过。
这两日,他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踌躇满志,一会儿又觉得心里没底。
只因身在局中,一叶障目。
如今被旁观者点清,去了心头犹疑,他便淡定了。
见他展颜,宋厚与冯传两人相视一笑,随后齐齐望向曹颙。
两人望向曹颙的眼神,虽不含恶意,却都带了探究。
马车里就这丁点儿地方,被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这般盯着,饶是曹颙素来镇定,也有些坐不住,看着二人开口道:“两位先生。可还有教导曹某之语?。
宋厚没有说话,冯传笑眯眯地开口道:“是这老东西惦记大人“善财童子”之名,好奇大人是否有富民之道。大人可别忘了,这回外放,可不单单是总督职,还要行巡抚事。”
提及此事,曹颙也带了几分振奋。
自打接了外放旨意至今,他每晚都在书房筹划此事。
疏通北河道,关键要两点,银钱与民役。
“摊丁入亩。推行下去。民役不会缺,银钱也会有些进账。
可他不能将希望都放在新政上,以史为鉴,历来新政的推行,都充满阻碍,难求朝夕之功。
曹颙想了想,道:“为强直隶赋税,曹某有几点粗浅计划,不外乎富农、兴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74部分阅读(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