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不过是维护曹颙体面。
此时,天佑己经撂下帘子。
他端了脚炉,放到李诚的脚下的毛垫子上,笑道:“正想着车里不甚暖和,怕与表哥身子有碍,太太就送了这东西过来,很是便宜。”
李诚见状,不由怔住,好一会儿方俯身,拿出脚炉,送到天佑脚下,道:“这是舅母慈爱之心,表弟还是自用方显恭敬。”
天佑忙拦住,道:“这本就是母亲给表哥添的,我的那只,不是方才使人送走了么?表哥别同我推让,我在京里生活的年头长,倒是耐寒不耐暑。表哥从南边过来的,不耐北方苦寒也是有的”
李诚开始以为天佑只是客气,可见他执意给自己,也只有受了。
一天下来,表兄弟两个都彼此熟悉许多。
李诚心中,各种滋味,无法言表。
天佑今年十三岁,他自己早年也有过十三岁的时候,留在京城,在内务府官学读书。自诩为聪明人,便不将世人看在眼中。
对于崛起的曹家,他是看不上;对于没落中的孙家,他也瞧不起。
他背着父亲,自作主张,设计嫡亲舅舅。现下想想,实是背了道理伦常。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枉费多少心思,就是自己的妻子,也是经过谋算,与自家结亲的。
结果算起来,算计去,也没有阻挡李家被抄家破族的命运。
十三岁的天佑,却是性子敦厚,与人为善,眉眼间都是温煦从容。
李诚慢慢闭上眼睛,难道自家一直错了么?
曹颙既能收拢满府的孤寡,十数年如一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74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