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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为难,那定是还有些希望,只是没什么把握。以方种公的脾气,并不是怕担责任之人,犹豫的原因怕是同曹颙一样,顾念年老太爷。
这个时候,年老太爷已经稳下心神,哑着嗓子,问道:“神医,能下方否?”
“先用老方子吧!邢案首下的‘人身养荣汤’也是老成的法子。”方种公抬头道:“老太爷,您见多识广,也当晓得这“流注。自古以来就是大凶之症。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更是艰难小老儿不过是铃医出身,手上也多是些入不得贵人眼的土方笨法,实比不得太医院里那些老太医。”
他说得冷淡,年老太爷却听着一阵心热,忙道:“还请神医出手,老朽这孙儿,就托付给神医了!”
方种公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小老儿也是做了外孙父之人,晓得老太爷的爱孙之心,却不愿扯谎相欺。令孙的病小老儿心里也没底,就算诊治,也只有一成希望。不仅如此,若是没有转机,最后的数月怕是也不能……
年老太爷听了,身子晃了晃,双手交叉枉着拐棍,脸色没有一丝血色,长吁了一口气,方道:“治……”
曹颙听了,终于松了口气。
有一成希望,也总比年熙就这样等死强。
瞧着年老太爷的样子,若是长孙病逝,白发人送黑发人,怕是也要跟着去了。
方种公沉默半响,叫来随行的医童,低声吩咐了两句。
声音不大不曹颙却听到“酒精”二字。
这个词儿,早先还没有,还是曹颙说出来的。传到外边,也无人生疑,只当这名义的用意是“酒之精华”传言中有九蒸九酿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65部分阅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