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复早年亲近。三家家主在此,对此是心知肚明。
曹家几兄弟都是青壮,业已出仕。家族已呈兴旺之势;孙文成虽免官。但是其兄弟与次子都进了内务府当差,他自身的罪名也不重,随时能起复;只有李家,断了两代人仕途。孙辈还不成器,能不能再列宦门。都是不保准之事。
李煦的心中,不无酸楚,可是看着孱弱的嫡孙李诚,他还是说不出“勤勉攻读”的话。
“立身方是孝之根本,不可过劲,一切量力而为。”李煦临行前,对李诚道。
“孙儿谨遵祖父教导。”李诚含泪说道。
看着李煦年迈的身影渐渐远去,曹颙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来,请孙文成上车。孙文成看了眼李诚道:“诚儿体弱,来与我同车。”
李诚躬身道:“谢外祖父体恤。只是孙儿还好,且能骑得马。”
孙文成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上了马车。
李语见状,眉头微皱,终是没有说旁的。
双生子李讲、李证两个站在旁边。看着孙文成与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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