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的问罪,秦道然被拘拿。这贝子府的气氛就压抑起来。
主子们脸上没笑脸,奴才们自然也是小心翼翼的。
九阿哥坐在廊前的台阶上,看着眼前两棵光溜溜的光溜溜地石榴树。将手中的酒壶往地上洒了一些。
喃喃道:“皇阿玛,小九如今也只能做乌龟了!”说罢,他将酒壶举起。往嘴里到了半壶酒。
酒水有些流到他的前襟,顿时添了一片水渍,有些则是顺着嘴角,流进他脖颈之中,他却恍然未觉。
瞧着这落魄样子,哪里还有半月前的倔强与傲慢。
五阿哥站在几步外,看着他的模样。不禁红了眼圈。
九阿哥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直觉得阳光刺眼。
他抬起胳膊,遮住日光,眯着眼看了看五阿哥,起身道:“原来是五哥,还以为是十弟……是了,十弟已经去蒙古了,不在京里……”
五阿哥见他满身酒气,身子都站不稳,上前几步,扶住他的胳膊,皱眉道:“怎么在外头吃冷酒,如此糟蹋自己个儿,算什么?”
九阿哥自嘲两声,低声道:“这样活着,实非我愿,若是就这么去了,才是我的……”
“九弟……”见他越说越没谱,五阿哥厉声打断他的话!,“母妃下月就要就府,你不想着怎么承欢膝下,反而说这样不详之语,成何体统!”
九阿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五阿哥。面上已经是一片肃穆:“五哥何必自欺欺人。新皇将我流放西宁,我还有不去的余地么?‘伊等俱系极恶,尽皆富饶,如不肯远去,即令自尽,护送人员报明所在地方官验看烧毁,仍将骸骨送至发遣之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47部分阅读(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