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你别忘了自己是黄金家族的子孙,你是草原上的苍鹰。总要回咯尔咯。曹家再富贵显赫。自有曹家子孙担当,又同你这外人有什么相干?”
恒生生性纯良,心胸开阔,鲜少与人口角。
此亥的他,脸上却带了薄怒,梗着脖子道:“我姓曹!不是外人!”
见他这般,格捋克延不勒站起身来。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时,就听人道:“不错,恒生姓曹,身是曹家子,曹家荣辱如何不相干?”
随着说话声,曹颙挑了帘子进来。
“父亲”恒生迎了上去,满眼孺慕之情。脸上的怒气也渐渐平息。
曹颙冷冷地看了格捋克延不勒一眼,心中很是恼怒。
原本听到这父子二人说话,他还不想进帐子,想着给他们亲近的机会,没想到格捋克延不勒越说越没谱。
恒生没落地前,就是他曹颙接生的。除了从扎萨克图回京那两个月。其他时间恒生都养在曹家;曹家的户籍上,也有恒生的名字。
不说他自己个儿,就是初瑜,曹颙也敢打包票,待恒生视如己出。
如此疼爱了十来年,将恒生拉扯大,到格捋克延不勒嘴里,竟成了“不相干”
曹颙如何能忍受。
他承认自己存了私心,为了让恒生长大后有更富贵的人生选择,纵容了格捋克延不勒的“认子”行为,但是他绝没有将这个儿子彻底送人或是还人的想法。
“起了北风,要下雪了。你去寻张义说一声。下晌饭添道白肉锅子。”曹颙低下头,对恒生说道。
“是,父亲,儿子这就但生脆生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37部分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