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曹颙多说。孙渣齐也晓得这银子是急用。后日行围。这银子马上就要预备出来。
这干系到朝廷颜面,理藩院还站着个炙手可热的隆科多,又是曹颙开口,孙发齐才不会找没趣。
不过是让他具名,他很是乐意卖这个人情给曹颙。
只是宦海沉浮久了,不失谨慎。回到帐子,他嘴里应得痛快,却没有立时提笔具名,而是摸过老花镜。仔细看了一遍,才写下自己的名字。
因上了岁数,孙渣齐很是怕冷,这帐子里留了两个小厮侍候炭盆。
帐子门口的棉垫,也用了好几层。遮得半点冷气都进不来。
不过,因前几日老是下雪的缘故,这炭有些湿,使得帐子里匆忙浓浓的二氧化碳味。
曹颙一进帐子,便察觉出不对。
他用鼻子吸了吸,又告了罪,走到炭忿前看了眼,确认自己猜测没错,方的! “湿炭产生煤气,与人身有碍。大人还是使人换两盆炭吧,屋子里的煤气也要消散消散。”
“煤气?”孙渣齐撂下笔,摸了摸胡子道:“开始还觉得呛鼻子。熏了两日,老夫都有些适应了,当不碍事吧。”
曹颙见他不以为然,道:“大人这两日可否觉得晕眩、恶心、心悸。浑身无力?”
孙渣齐迟疑下,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早起时如此,过后出去溜达一圈,就好些了。”
“这就是湿炭的缘故,大人万幸。症状较轻,要不然可是危险地紧。”不是曹颙夸大,这煤气中毒的危害,半点不容人掉以轻心。
他有个堂姐,在新婚旅行归来当晚。与丈夫双双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37部分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