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吩咐这一句,乖乖地应了,转过身来,对魏珠道:“我去加衣裳,劳烦魏谙达稍后。”
“阿哥且去,奴婢等着阿哥。”魏珠稍稍欠身,笑着说道。
弘历的帐子,在御帐附近,离四阿哥王帐正经有一段距离。
四阿哥请魏珠坐了,使人上了茶。
上茶的内侍下去,帐子里只剩下宾主二人,魏珠才敛了脸色,站起起身,低声道:“王爷,奴婢有要事禀告。”
四阿哥也起身。两人走到一处,口耳相接。
“王爷,皇上这几日好想拟了什么旨意下来。”魏珠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没用张廷玉,使得赵昌。皇上这两日使唤奴才出了几次御帐,赵昌手上沾了朱砂墨。”
“旨意?”四阿哥听了,直觉得心跳加速,哑着嗓子道:“有迹象没有,大概其是什么旨意?”
魏珠摇头,他确实不知。只是连他这个贴身近侍都瞒的,可见是真正的秘旨。
四阿哥问完,也想到此处。
这般机密之事,除了立储,还有什么?
四阿哥眼中露出几分炙热,一时之间,竟不知是欢喜还是担心。十四阿哥命格不好,弘历的命格好,皇父的旨意中,这储君的名字是哪个?
魏珠却没有那么乐观,皱眉道:“王爷,在皇上眼中,奴婢不过是个将死的废人,皇上连奴婢都瞒着,这密旨许是另有乾坤。这让奴婢觉得难安,要是有什么旨意送出京
可是了不得...... ”
他在御前当差多年,自是晓得康熙对十四阿哥的另眼相待。
一废太子前,他不过是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33部分阅读(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