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就指了两个宗室将军了。
各处都是办喜事的气氛,每日乘马车上衙门。路上都能听到鞭炮的声音。
偶尔休沐。出去应酬,也都是各家婚宴。
看着旁人娶妇嫁女,曹颙想到家中的孩子们。也生出年华老去之有。
就在这太平日子,却是平地惊雷,有人叩闹。
河工效力革职笔帖式聂大鍹扣阍控告河道总督赵世显侵欺修常金及纵容家人受贿。
真是一是惊起千重浪,引得朝野沸沸扬扬。
即日,就有旨意下来,河道总督赵世显进京听审,印务由武英殿总编陈鹏年署理。
这河道衙门。牵扯到六部诸省的差事,就是块大肥肉。这咬得人多了,大家自然怕攀咬出来,自是巴着脖子等着。
这负责主审此事的是吏部尚书张鹏翻,他宦海沉浮数十年,哪里不知其中的厉害。
闹得轰轰烈烈,最后还是雷声大、雨点
那个扣阍的笔帖式被定为“虚诬”。赵世显因选官不当,降了六级调用。反是河道的两个属官。背了侵吞“芦课”的罪名,解部质审,从重治罪。
这次叩阍,也殃及户部。
不过户都有四阿哥坐堂,行事有条不紊,这同河道衙门之间的账目倒是清晰可查。挑不出什么来。
只是,曹颙冷眼旁观,越发心惊。
这官场之上。真是步步惊心。品级低的,就算恪守本分,说不定何时为上官顶罪;品级高的,天子近臣,则要背皇帝的“黑锅”
想着曹项在外。曹颙就有些不放心,兄弟之间往来的书信,也比过去勤些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22部分阅读(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