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奶酒虽比不上烧酒辛辣,却也不像米酒那般口感柔和,曹颙一口气喝了这些,也有些头重脚轻。
阿勒坦格呼勒却来了兴致,要回敬曹颙,自然也是一次三碗。
要是在京城的酒桌上。曹颙才不会犯病拼酒,早就寻由子下桌了。但是同蒙古人往来,要是酒桌上不行,就要被鄙视。
曹颙自不会露怯。甚是豪爽地举起酒碗,道:“谢过世子,干!”
这一来二去的。阿勒坦格呼勒望向曹颙的的眼神,就跟看自己兄弟无二了。酒喝得高兴,之他前要将慧妃嫁妆送给曹家的不舍也没了,想要充充大辈,占占曹颙的心思也歇了。
十六阿哥却是看着眼前又空了两个酒壶发愁,再喝下去,就算这世子能受得住,曹颙也受不住。
想到这里,他赶紧插一道,将阿勒坦格呼勒的注意力从曹颙身上转到自己身上。从方才一对对的喝酒模式,变成他与曹颙二对一。
在阿勒坦格呼勒前襟尽湿,胳膊已经抬不起来,晃晃悠悠地趴下时,酒桌上又多了几只空酒壶。
这时,帐子里其他人早就散了。估计是瞧他们三个喝的热闹,没有来打扰他们。
十六阿哥与曹颙对视一样,两人都带了苦笑。
一下子灌了这些酒下去,他们两个也脚软了。
十六阿哥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使赵丰换了几个人,将大家送归各处。
八月初的草原。温度比京城低得多,入夜尤其明显。
曹颙由两人搀扶着。原本只是脚软,头脑还算清明。这出来一见夜风。他只觉得肠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已经忍不住,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17部分阅读(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