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了自家晚辈,有了亲戚,这说起来总算好受些。
加上昨儿他听父亲的那番话。晓得这个曹颙是皇上看重的,所以对于自己一下子跃居长辈,就有些得意。
说到底,他还是没离开过科尔沁的缘故,在父亲的庇护下,没什么心机。
曹颙见十六阿哥说得热闹。神色有些僵硬。
这还真认起亲来,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除了是和硕额驸。还是朝官啊,是京堂,这要是传到哪个御史耳中,一个“私结番邦”的帽子下来,就是个‘居心叵测’之罪。
“十六爷,您喝多了”曹颙挪了挪身子,凑近十六阿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低声。
十六阿哥“哈哈”两声。只做没听见,对阿勒坦格呼勒道:“世子,别看曹颙文质彬彬的。他早年在御前做过侍卫,骑射是一等一的好。不是我吹牛,等明儿达尔罕王府来人你就知道了。听说贝子苏赫巴鲁的箭术在科尔沁也是排的上的,曹颙的箭术不逊于他。”
阿勒坦格呼勒听了,却是有些不尽信。
虽说他与苏赫巴鲁隔着两、三百里,但是那达慕会盟时,也曾见过几遭,两人还比试过。苏赫巴鲁的马术与箭术都有口皆碑,只有摔跤略逊于他。
见他不信,十六阿哥扬了扬下巴,道:“今儿太晚了,明日上午,咱们校场上见真章去!”
“十六爷这般说,指定是真的。要是曹额驸没有蒙古人之风,也不会得太后他老人家的偏爱。”阿勒坦格呼勒大着舌头说。
这话听着却是有点儿意思;十六阿哥亲自把盏,给阿勒坦格呼勒斟了一碗马奶酒,道: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17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