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求个。“稳”字,既敲打敲打地方官员。又不愿因此事横生波澜。
曹颙只觉得悲哀,年迈的帝王,即便晓得这个国家已经贪官污吏横行,民生多艰,官场已经臭不可闻,也没有魄力去挖掉上边的腐肉。
不过,康熙虽“求全”但是也没有老糊涂,总算还晓得四阿哥是能干的,真心为国为百姓之人。
在四阿哥病愈后,康熙还幸了王园,算是化解了父子之前因政见不同产生的嫌隙。
行宫内外,又是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看得三阿哥腹诽不已。
即便他明白过来,晓的那个位置“不可争”他就再也没有之前的小动作。但是,身为诸皇子之长,要说完全死心,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只盼着皇父多活两年,西北十四阿哥兵败,这样说不定皇位就消停地落到他头上。
或许是立场不同,感悟就不同。
早先三阿哥只以为随扈御前,是得皇父宠爱,是好事儿。
今年到热河,呼啦啦跟了一堆皇子,三阿哥不由多想。
与其说是“宠爱”还不如说是“防备”京城一个能干、独当一面的皇子都不留,皇父到底在“防备”什么?
不好多想,多想叫人胆颤心惊。
就在热河的安逸生活中,曹颙迎来了他二十八岁的生辰。
因不是整寿,所以他们夫妻本没想操办,但是官场上的陋俗,“三节两寿”属官是必须耍孝敬上官的。
尤其是曹颙升了户部侍郎,他的生日在官场就不是秘密。
如此一来,管户部、内务府属官送来的寿礼,就有不少。户部是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14部分阅读(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