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儿子来说,父亲是大树,能让他们这些小糊狗得以受到庇护,得以逍遥自在。
要是有一日,皇父有什么不妥当,他许是比弘悼兄弟还可怜。弘悼还有同胞手足,自己有同胞兄长,却是无骨肉之情。
亲眼看过七阿哥的伤势,又听了太医惶恐的禀奏后,康熙的脸色很难看。
他瞪着那两个太医,像是要杀人似的,道:“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七阿哥!”
那两个太医跟吃了黄连似的,不敢背负这个责任,也没胆子抗旨,只能面如死灰地领旨。
走之前,康熙还是下旨,命人驰驿往西宁送信,召弘曙回京
年宅,内院正房。
看着坐在炕上,用玉石镇纸砸核桃的老太爷,年羹尧只觉得头疼。
“爹,您为何去曹家?这算什么,儿子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年羹尧刚从畅春园回来,就听到老太爷昨儿去曹府“拜见“的消息,连补服都来不及换,就奔过来相问。
“面子?你年大总督,好大的面子!”老太爷砸开个极桃,送了半颙极桃仁到嘴里,使劲嚼了两下,冷哼着说道:“就算是兼陕西总督,二品还是二品,你张狂什么?”
“爹,儿子问的是您到曹府去的事儿?”年羹尧梗着脖子,粗声问道。
“还不是你这不孝子,平白地就得罪人,我这糟老头子,不想被你吓死,只能舍了这张老脸去赔罪!”年遐龄见儿子没好气,也有些恼了,拉下脸道。
年羹尧听了,皱眉不已。
他都奇怪了,父亲致仕前,做了十来年的封疆大吏,为何是胆小如鼠的性子。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10部分阅读(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