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拜在郑燮门下。实在为难他。母亲虽是好意,但是到叫他不自在,还是好好休养吧。”
李氏听了,觉得儿子说得再理,就不在提及此事”
苏州织造府,前院偏厅。
看着厅上的不速之客。李鼐直觉得头痛不已,面上还的露出几分亲切来,道:“是玉树来了。你姐姐前两日还念叨你。岳父的气也该消了,是不是玉树要回杭州了,总不好老在外头待着?”
这不速之客,不是旁人。正走出京已满一年的孙珏。
他拿着母亲安氏给的私房银子,带着两房妾室客居徐州。日子过得倒也自在。只是徐州城里无赖多,天长日久的。就有人勾搭孙办出来吃喝玩乐。
他年过而立,从小家里管教得又紧,本不至于放浪行迹。但是此时,他自诩为失意人,身败名裂,有家归不得,也是心里郁闷。
这有了初一,就有十五。
虽说他晓得“赌”是不能沾的,但是整日里喝花酒,也要使银子。
这一年的功夫,就将安氏留给他的八百两银子,花了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他已经使人去信到杭州。向母亲安氏讨要银子,却迟迟没有回信。他实是等不得,又不敢回杭州去闹,就到姐姐、姐夫这边打秋风。
李鼐虽是家常装扮。但是头上带着的帽正上镶嵌得是块和田脂玉,手上是硕大的镶嵌宝石的戒指,马甲上挂着金怀表链,直晃花了孙珏的眼。
早在京城时,他就是当铺的常客,眼中巴巴看着,心中已经在盘算,每样能当多少银子。
他打量李鼐时,李鼐也在打量自己这个不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04部分阅读(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