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奉了旨意,做监场的,是乾清宫当差的两个小太监。一个是魏珠的徒孙常青,一个,是王太平。都是十六阿哥认识的。
至于这监场宗亲,则是五阿哥同七阿哥。
会场旁边一个没有隔断的大库房中,四面墙上都糊了白纸,上边贴的是今日的标的物名称,下边留着空余的地方。
三十个从六部临时借来的笔帖式,三人一组,一人唱标,一人监看。一个人将众人写的暗标价格与请帖号,填到标的物下。
之所以临时借人,没有用内务府的笔帖式,是怕内务府这边有询私的情况。而借来的这些笔帖式,来自三个衙门,就算家中有帖子,参加竞标的,也没时间琢磨在统计时做手脚,毕竟还有旁人盯着。
不说别的,就是在单子第一张第一行列的那盒金警子,就有十多人竞价。一会儿功夫,那金菩西边留出的地方就写满了。
十六阿哥正好看见,指了指那个。对诸人道:“若是手中标价,低于墙上所写的,那不用再在墙上写了。”
众人应了一声,继续唱标的唱标,写标的写标。
因安排的有条不紊,这边统计起来,甚是利索。
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唱标完毕。
再看四面墙,都写得差不多。
十六阿哥又吩咐人,按列将这些标的同最高价、投标帖子编号,依次抄录。
他自己,则是陪着五阿哥、七阿哥四下里看着。
正如他所料,底价超过一万两银子的古董字画参加竞标的人少,但也不是说没有。就如一个战国鼎。就有人开价一万八千两银子。再看标注的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95部分阅读(1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