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他的妾,要是成了窑姐,那他的帽子也带了绿色儿。
这几日,他想着如何发作枝仙、叶仙姊妹两个小,待做了这个决定,只觉得堵在心中的浑浊之气,去了几分。
曹颖在旁,却是愕然。
是听说过有权贵人家,妻妾难以相安,卖了婢妾的,但多是无出。
枝仙还罢了,叶仙却是双生子的生母。
就是她母亲兆佳氏那般跋扈。将宝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没想过卖了。当年是卖过曹颐的生母。那是在没有开脸的时候,以婢子的身份卖的。
虽不知道,枝仙、叶仙到底哪里开罪了孙珏,但是曹颖可不敢担当这“悍妇”之名,颤颤悠悠地说道:“爷,就算她们姊妹不懂事,惹得爷生气,好歹看在小三小四的的情分上”
孙珏听了一半,已是勃然大怒。起身怒喝道:“吩咐你,你就照做就是!啰嗦作甚?”
曹颖唬得一激灵,不敢再说话。孙珏皱眉看了她两眼,还是哼哼两声,出门往侍妾房了去了。
曹颖跌坐在炕边,脑子里一片浆糊。
虽说“出嫁从夫”但是这恶名要是背上。一辈子就无法洗刷。
她记得清楚,早年因“嫉妒跋扈”恶名,使得母亲不得祖母待见,亲戚之间提及母亲也都是带了几分挑剔。
就是父亲,在外头受了同僚嘲笑,回来也要向母亲撒火。
相对而言,伯娘李氏却是贤良淑德,没人能跳出半点不是。
从小开始,曹颖就想,自己不能学母亲,坏了名声,让人瞧不起;要像伯娘似的,公婆疼爱,丈夫敬重,妯娌们羡慕。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85部分阅读(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