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忙了一日,咱们说说话。”
夫妻两个,躺在凉席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老爷在江南时就爱听曲儿,今儿请的班子好,老爷瞧着很是欢喜”曹颙说道。
初瑜说道:‘听太太提过,老爷早年还亲自写过戏文,在江南时排演过。”
曹颙阖着眼睛,道:“是啊。早年在江宁时,为了接驾事宜,家里养过戏班子。到了京城,诸事不便宜,反而不如在江宁时自在。”
说起这个,曹颙想起父亲这两年整理的书稿。
采买戏班子,看着太张扬了,父亲也不会让;书稿那边,则是可以尽尽心。
曹寅已经到甲子之年,已是呈油尽灯枯之相。曹颙每次见到父亲,都觉得心里不安,生怕他什么病倒。
次日,曹圃起床后,便使人到东府请曹睿堋?
曹睿苁嵌坑鬃印I厦嬗辛礁鲂殖ひ丫鍪耍⒉患弊虐才潘辈睢;崾月涞睾螅曰匕似煅枚潦椤?
按照曹寅与曹睿艿南敕ǎ窍氲炔茴\再考一科再说。他今年十七岁。等上三年再考一科,也不过二十。到时候还不中第的话,补个笔贴式在六部当差,也是好的。
见堂兄大清早的唤自己过来,曹睿苄闹幸晌什灰选?
曹颙开门见山地说了缘由,想要寻家作坊,训印父亲早年的诗作,算是为父亲完成夙愿。不过他对于前几年震惊朝野的‘南山集案。还记得清朝,少不得多嘱咐几句,其实他想多了。曹寅包衣世家出身小沐浴皇恩,即便有所诗作。多是感恩颂德之语,同那些江南士子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曹睿芤丫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75部分阅读(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