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半点没有闲着。将手头的差事交代后。从户部调了河南府最近几年的赋税情又在吏部将河南府几位官员的履历查清楚。
十六阿哥得了消息。脸色铁青的进了户科衙门。第一次摆起了皇子阿哥的谱,将外间当差笔帖式都给哄了出去。“曹颙晓你牵挂堂弟。但是也不敢这般行事,这是什么事儿?是民乱什么是,乱?大家都不敢说。不就是“官逼民反”么?别人生怕沾上。这投鼠忌器。去的时侯好去。平乱也不难。到了清查之计。要罪多少人?你是糊涂人。爷不信想不到这点!”十六阿哥越说越气。最后气直跳脚。
曹颙苦笑。他最厌麻烦。可是有什么法子。
一个曹项。没了音。他能忍的;一个鲁莽的曹颂下去。再加上身子弱的老父。曹颙如能无动于衷。
“真要是到了那时就要求十六庇护了。”曹颙说道。
十六阿哥说了这么一。就等来这一句。没话说。
气氛有些沉重。曹颙笑道:“只今年十六阿哥寿辰。又赶不上了。十六爷勿怪。等从河南回来时。寻摸点土仪来孝敬十六爷。”
十六阿哥听了。瞪了曹颙一眼。道:“你还有心思笑。你是当自己个儿去游山玩水么?”
曹颙从书案上拿起一把折扇打开。摇了摇道:“洛阳牡丹甲天下。我早就心向往之;如今虽过了花期。但是尝尝洛阳水席。是也好的。”
这把扇子。是十六阿哥亲自画的扇面。送给曹颙的。
曹颙觉比外头送扇子画面看着素净。入夏以后就用了这把扇子。
十六阿哥瞧了两眼。摇头道:“只有你这懒人。不爱动脑子。原本令人头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61部分阅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