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闹。
闹况且。一个大字不识的佃户。能想到请人写状子。告曹家。为何不走衙门。非要横死?曹颙挑了挑嘴角。头对魏黑低声吩咐了几句。
若是不招惹他。他是有颗善心不假。但是说到底。还是个利己主义者。所谓的善心。是在不触犯他线的情况下。
虽说东府西府已经分房。但是两家比邻而居。二房曹荃去世的又早。不管是外人眼中。还是曹颙自己儿。仍是将他当成是曹家的家长。
父亲已经隐退。别人还要动这样的手脚。难道真欺曹家无人么?
回到书房的曹寅。亦是满脸怒意。
匆匆出来。早饭还没有吃。但是他不愿带一身怒气回内院。就直接到书房来。他在仕途沉浮了几十年。曹颙能看出来的。他自然也心中有数。
上京这几年来。他憋着一股火。
眼下。若是曹颙曹颂见到他的样。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全无平素的温文尔雅。而是带了几分狰狞。
曹寅是谁。是为康镇守江南三十载的天子剑守门犬。这三十年来。江南那些王族大。不是没有想过将悬着他们头上的利剑摘除。不是没有过江龙想要翻江倒海。结果又如何?
曹寅晚年为何嗜佛。那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杀戮太重。怕殃及子孙。虽说他原也不信这个。但是老了老了。心肠就变的柔软。越发看重子孙。
若是他曹寅只是个花架子。那也不会成为的有实无名“江南王”。康熙也不会在器重他时候。也防备他。逼退了。才开始重用他的儿子。
曹寅直了直腰身冷声一声。低声道:“竖子欺人太甚!”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56部分阅读(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