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喝问下。三哥已经是面如死灰。连求饶也不敢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不要说他有小辫子在外头。难道皇父要清算他了?
过了半晌。三阿哥才扬起头来带着颤音道:“皇阿玛。皇阿玛。儿臣……”
十六阿哥在旁。已经晓大概。这诚亲王府的家奴孟光祖打着皇子府的名号。在外头招摇。他也有所闻。看来。是有御史捅御前。
事儿是好事儿。却是时机不对。那些御史们。看来也多少晓些皇上的喜好。是见不的皇子抓权的只是他们不会挑时候。
虎毒不食子。
就算皇父忌惮废太子。将太子的羽翼剪除干净。也没有将“欲求逼宫”的罪名安放到废太子身上。
八阿哥在皇父心里。固然比不得废太子。也是天家骨肉。
八阿哥薨了不到半年。丧子之痛未消。皇父慈心正盛,怎么会重责三阿哥。
果不其然。就听康冷哼一声。道:“你修书修傻了么?任由奴才在外头胡作非为。也不知约束,成何体统……”
京城。西山。卧佛寺。
今日赶上休沐。曹颙就陪同父亲来西山礼佛听禅。曹寅致仕这几个月。曹颙心里始终担心怕父亲无聊不适应。
因此赶上休沐之。他多时抽出半日时间要不陪父亲下棋。要么陪他出府听戏。父子两人在一块的时间倒是比过去要多。
心情好的时候。曹寅也会同儿子回忆回忆少年时。言谈之中。也是怅然若失。有所遗憾。他这辈子。为“君恩”。为了“家族”。放弃理想好。随波逐流。
若不是生在曹家。只是寻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55部分阅读(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