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话的。哪里有自己个儿的主意?
听曹颙相问。他不怔住。道:“下官能有什么法子。自然是请示大人!”
曹颙摊摊手。道:“京城市面上金子。被简王爷搜的差不多。我能有什么法子?难不成。我向上头请个假。带着人寻金矿去?”
伊都立闻言。眼睛一亮。道:“大人别忘了带着下官。下官愿与大人同往。”
曹颙不过是戏言。也不是神仙。怎么会晓的金矿所在。不过瞧着伊都立没头没脑的信赖。他的心情好上不少。
“大人放心。真有出去寻金矿的那日定同大人同往就是。”笑道:“宫中用金子。大人就不用操心了。皇上还有内库。至于行宫那边。到了明年二月金价许就跌了。”
伊都立听了。带着几分失望。道:“这几年托大人的福。在外头跑了几遭如今觉的难熬。还是外头自在多。”
曹颙知晓。他不过发发牢马蚤罢了。真让他外放为官。他也不会去的。他是家中长子要侍奉寡母以尽孝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于蓝”。这是曹寅递了告病请辞折子后对儿子所说的话。
曹颙里却知晓无论自己如何力。都赶不父亲。因为自己不是土生土长的清朝人,少了那个“忠”字。
康熙也好。没有登基的四阿哥也。谁不是宫里淬炼出来的人精子。
自己真要真走父亲期待的“名臣路”么?那岂是要装一辈子?
就算正的戏子。有露绽之时;自己只是一个凡人。如何能在台上演一辈子?
曹府。偏厅。
见到数月未见的父亲。七娘跃一声。扑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51部分阅读(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