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是死也担当不起。”
何茂财亦是跟着跪下。叩头道:“都是老奴的过错。都是老奴的过去......”
两人之中曹元还年轻些。四十岁;何茂财却是白发苍苍。已经年过甲子。换做平时。曹颙不会坐受他们的礼。也不会任由他们下跪叩头。
现下。曹颙却是冷旁观。没有叫起的意思。他看了看曹元道:“举贤不避亲固然好,也要小心。闹的公私不分〃。大管家这个位置父亲与我所依赖。大管家行事前。否则想到我父子二人。”
这番话。说的和容悦色。却听的曹元后背发寒。忙叩首道:“小的知错。是小人糊涂。耐不住亲戚央磨。犯了私心。”
在曹寅面前。曹元还能奢望讲几分旧情;在曹颙面前。他却不敢做任何辩白。
府里下人都说少主和善。曹元可不敢这么想。
曹颙平素看着虽和。但是这些年来亲近的人也是有数的。不别人。就说他的弟弟与侄子。曹方在曹颙身边当差十几年。仍是年复一年的恭谨。不曾有丝毫懈怠;小满是近身小厮。说话行事丁点儿也不敢有冒失。
曹颙原以为曹元会辩解几句。毕竟身为曹府大管。他平素也些脸面。
见他老老实实的认过。曹颙眯了眯眼。觉自己些小瞧这个大管家了。这大管家平素虽略显木。却有眼力见。曹颙心里冷哼一声。不是迁怒曹元。而是自嘲自己过去的疏忽大意。
他又望向何茂财。:“何管家。你是这昌平庄的总管事。这些年我将这边的差事全相托。何曾嗦过什么?如今看来。倒是我的错了。”
“大爷。老奴。奴。”何财心里委屈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50部分阅读(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