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的了封赏。听了贝勒与府中属官银钱。但还是皇子府。贝勒的爵还在。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怠慢至此?
九阿哥心头火起。因着之前的宿怨。便疑心曹颙从中作梗。这才气势汹汹的登门问罪。
没想到曹颙这般托大。让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露面。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九阿哥已经住。“腾”的一声从座位上起身。瞪着门口侍立的曹方。眼睛要冒出火来。
曹方被瞪着头皮麻。心里盼着曹颙早些到。
曹府这边。有资格陪客进厅说话的。原本有三人。西席庄先生大管家曹忠二管家曹元。
庄先生病故。曹元跟着曹寅随扈去了。不在京中;大管家曹忠又伤了。回家休养。
换做寻常客人。像曹方这样的管事陪着也行。
像九阿哥这份。曹方只能门外侍立。
本是守尊卑。但九阿哥不知情。见让自己干坐着。只当是曹颙狂妄。自然越火大。
幸好他没有作。曹颙就疾步赶过来了。
“曹颙。你好大的胆子。八福晋人来请太医。你都敢拦。八勒若有了闪失。你掂量掂量你自己个儿的分量。可担当的起?”九阿哥见曹颙到了。冷笑两。沉声道。
九阿哥心烦气躁。就曹颙这边却气定神闲的紧。方才在路上他已经将预备好的说辞想好。
德妃与雅尔江阿彼此推脱责任。曹颙也不愿白白的背这个黑锅。因此。躬身将下晌之事。从董殿邦寻自己开始。大致讲了一遍。
九阿哥听着这些话。脸上气了又白白了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41部分阅读(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