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为难。
瞧着十七阿哥说得透彻,曹颙不禁生出几分盼头,道:“十七爷,我也焦头烂额,寻思好几日,也没寻思出妥当主意。十七爷发发善心,帮衬一二如何?”
十七阿哥听了,翻了一个白眼,懒洋洋地道:“你倒是给杆就上,也不瞧瞧我都折腾什么样了。”
若是他不这么说,曹颙还有几分担心;但是见十七阿哥如此作态,曹颙反而踏实了,笑道:“怕是十七爷也是不好欺负的,这般‘病’着,也是对策。”
十七阿哥闻言,坐起身来,下地从百宝格上取了玻璃镜,仔细照了照,问道:“怎么,哪里出了纰漏?”
曹颙笑道:“下次十七爷再‘病’,眼神也眯眯,说话的动静也小些,就无差了。”
十七阿哥撂下镜子,横了曹一眼,道:“谁是傻子,这两条还不晓得。这是在你面前,没想着装罢了。你倒好,好看起我的热闹了。”
曹摇摇头,道:“没那个意思。这个可不带冤枉人的,我是真心寻十七爷拿着主意的。”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您也晓得我,对于这些算计之事本就理不清。”
十七阿哥已经收敛笑容,仔细琢磨了一会儿,道:“画饼吧。搞个花腔,寻个看着像是赚钱的法子,然后抽身出来,离得远远的。到时候,若是赚银子,是你地本事;要是不赚银子,那你两手一推,也能将错推到执行人身上。闹得禁折腾的,让他们闹腾去,越是费时费力,才越发显得你绞尽脑汁了。也能让他们费心劳神的,一时半会儿没精力打你的主意。”
这番话,听着平平,但是琢磨看来,却都是学问。
对于其他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34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