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听着丈夫提到这些。不觉动容。犹疑了一下。道:“要不然。将咱们家地那几处庄子减些地租?佃户们也不容易。别人家的还好说。若是咱们家地佃户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那咱们良心上也不安。
”
“减租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咱们家的地。井田多。除非是旱太厉害。要不然的话还好。明儿我写给何管事。让各处瞧瞧。若是有减产厉害的。适当减减也好。”曹颙说道。
初瑜听了。不禁好奇。道:“额驸。虽说我当家没几年。但是也发现了。这京畿十年九旱。为何别人家不多打两眼井。不就好些了?”
曹颙摇摇头。道:“谈何容易!打浅了。不顶多大用;打深井。正经要耗上一笔费用。有地地方。一个村子才有一眼井。就是因为打不起井。京畿的地。多在八旗进关时。跑马圈了。后来转也多集中的官商富户手中。他们买地。就是为了吃租子攒家底的。怎么舍花钱打井。一眼井的费用。就是几亩好田的费用。”
初瑜听了。想起一事来。道:“对了。额驸。早年宁叔叔在世时。工部不是在京畿打过井么?”
“工部?但凡是公家出面地。有什么能信?花了好些银子。多是上下官员贪墨了。使人挖的都是浅水井。能用一年就了不的。”曹颙说到这里。有些小郁闷。
自己好像晓的的太多了。有点没意思。
夫妻两个说着话。乌恩与小核桃已经去前院接了天佑与恒生回来。
哥俩额上都是汗。脸上已经脏了好几块。
初瑜帮叫人端水给天佑与恒生收拾干净。
许是淘气了一下晌肚子有些饿了。炕桌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25部分阅读(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