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因跑步的缘故。额头都是汗。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曹颂见了。不禁有些担心。皱眉道:“还是听我的劝。明儿只跑半圈吧。要不然的话。这哪儿是强身。直是要命。”
永寿匀过气来。笑着说道:“今儿已是好许多了。前儿头一遭跑时。小弟真觉的要背过气去了。连着来三日。虽说每日乏些。身子倒像是活络开。晚上睡觉都香了不少。”
曹颂见他是添了生气。不比之前玻璃人似的。带着几分的意。道:“我推荐的。自是没错。我大哥身子先天不足。听说是落地时难产伤了元气。祖母与伯父伯娘他们护的什么似的。当成闺女养。后来。还是哥哥要强。开始整日跑圈圈。骑马射箭什么的也没落下。几年功夫下来。胎换骨一般。”
永寿早年曾在堂兄纳兰富森家见过曹颙。虽说并不是身体魁伟之人。但是也看不出“先天不足”。他心里。倒是越发想要下定主意。要养好身子。
从小伴着药罐子长大。早先还不觉的什么。自打成亲以后。他也开始晓得怕了。怕自己身子扛不住。年轻早夭。
他年后进宫当差。刚好在曹颂他们这一什。
因哥哥的缘故。曹颂同纳兰富森关系甚是亲近。晓的是他的堂弟。自然也当自己个儿的兄弟待的。
没想到从春到夏。永寿大病小病不断。
同什的侍卫见他如此。背后没少抱怨。因为他一个的缘故。害的大家顶了不少班。
曹颂实是看不下去了。就拉永寿到这边活动筋骨。
看着天不早了。永寿说道:“曹二哥。天不早了。小弟请您吃酒。”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23部分阅读(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