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她的终身。
要是曹项真的出门做赘婿,她就是想要做妾,也成了奢想。
人人皆有私心,虽然她晓得四爷要是结门好亲,对仕途有益,但是也怕对方出身好性子跋扈,眼里容不得沙子。
就算她侍候兆佳氏多年,外祖母又是兆佳氏的陪房,但是奴婢到底是奴婢,没听说谁家奴婢能翻了天去。
这些日子,成天听兆佳氏念叨曹项的亲事,绿菊也是倍感煎熬。这会儿听着兆佳氏诉苦,想到妻妾难以相安,她心里也是乱成一团。
正想着,就听到门帘响,曹颂已经打里屋出来。
看到绿菊,曹颂止了脚步,问道:“前些日子太医开的安神的方子,太太还用呢么?”
绿菊摇摇头,道:“太太嫌味儿难闻,停了那个。现下用的是大太太给的药膳方子,用人参、鹿茸加上山药熬粥。”
虽所看不上绿菊的外祖母,但是曹颂对绿菊印象颇好,晓得她是懂事能干的,道:“二奶奶身子不舒坦,太太这边,就要劳你多费些心思,我们几个做儿子的,反而不如你在太太晓得冷暖。说起来,我们都当谢你。”
绿菊在忙俯身道:“都是奴婢应做的,不敢当二爷的夸。”
曹颂见她不娇不燥,稳重大方,点了点头,道:“还好有你在太太跟前侍候,也能少些是非。”说着,已经抬步而去。
绿菊看着曹颂的背影,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二爷是二房家长,若是往后四爷真是宠爱自己失了分寸,那第一个发作自己的也是二爷。
做丫鬟这些年,她晓得如何拿捏分寸;做妾室通房,对她来说,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18部分阅读(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