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国......。”
接下来,十六阿哥就跟着好奇娃娃似的,开始提出关于大烟地各种问题。同时,他也在找各种法子,试图要推翻曹颙的论证。
曹对鸦片的危害认识得清楚,但是毕竟没有接触过,惑力来,也没有好的参照物。
最后,他想到了鼻烟。鼻烟他也吸过的,虽不能说是上瘾,但确实是提神。他吸地还不勤,那些有烟瘾的,没事就掏出来在鼻子下嗅两下。
“鼻烟抽起来,已经能使人神清气爽,容易上瘾。大烟抽起来,就是飘飘欲仙,茶饭不思。再也放不下了。十六爷您说,这一传十、十传百地,还能剩下几个好人了?”曹颙拿鼻烟举例子道。
十六阿哥听了,眼圈转了转,没有应声。
曹颙见了,忙道:“十六爷别当是说着玩的,这个东西可不能试。极易上瘾不说,想要戒了却是不易。抽上了人就废了。”
十六阿哥笑着摆摆手,道:“我是傻子么,晓得有毒,还去试这个?”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辩论了半日地功夫。又到了晚上。
曹颙终于跟人说起后世之事,心里有些兴奋。其实,他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盼着十六阿哥生疑,问他一句“你怎么晓得几十年后地事”。
谁想到十六阿哥全无半点疑心。只当他是在经济上有独特见解,才这般忧国忧民。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没想到鸦片战争地序幕已经这般近了。
曹颙在心里估算时间,鸦片开始在中国倾销时,是几十年后,还是百年后,自己还活着么?
想个法子。扼制住这个,也算是为这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14部分阅读(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