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块墨。一面填蓝阴文。书“青麟髓”三字。另外一面则是阳文。写了“康熙戊申艺粟斋主人曹素功墨”。
这是康熙七年的墨。至今已将近五十年。
市面上这样的一块墨。最少也要七、八千两银子。
却是一份“厚礼”。曹寅原不想收。但是对方话里话外。却是为方家说了不少好话。
曹寅闻歌而知雅意。晓的是方家托人求情来了。
如今。方家看着风光。靠着九阿哥的势力。虽没有中标。但仍是凭借雄厚财力分了几条商道的股。
他们也怕了。尤其怕曹家。
这番下来。他们却是将曹家的罪狠了。曹家固然不敢同九阿哥撕破脸。想要收拾一个商贾。还不在话下。
更不要说曹家在江南多年。即便进京。姻亲故旧还在南边不少。
方家的产业。除了在福州的。在江南还有大部分。
曹家要是想要发狠。将方家连根拔出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家家主方百魁早年也往江宁送过礼的。如何能不晓的曹家的底细?想来是怕了。又碍于九阿哥。不好登门赔罪。便迂回央求了他人来求情。
对于方家的动静。曹寅始终是静观其变。见儿子能耐住性子。他原还有些欣慰。
对于皇子阿哥。若是没有敬畏之心。让康熙探察了。那就是大逆不道的罪过。就算九阿哥再怎么折腾。毕竟还是京城的界。什么事能瞒住上面那位的眼睛去?
曹受身份所限。这般“无可奈何”。不仅不会有罪过。怕还要受到褒奖。
狗急跳墙。曹寅不愿给儿子竖敌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04部分阅读(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