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往来地。上个月月末,他却借着福晋重病,使唤太医
贺孟俯往宫外传递书信。
因咸宁宫外有侍卫,出入都要检查搜身,不让带出去只言片语,所以二阿哥就用明矾化水写信。
这信写出来,晒干。就是干净的白纸,可以避开侍卫的检查。
他倒是也没别的坏心思,就是听说西北战事起,不少曾获罪的宗室与官员都被允许军前戴罪立功,也就心活了。
毕竟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子,对权势的渴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除去。
他买通这个孟太医,让其将矾书带出去,交给他的铁杆支持者正红旗满洲都统普奇,嘱咐其保举自己为大将军。
结果,普奇这边还没有张罗。就叫他地堂弟辅国公阿布兰给出首了。
普奇与阿布兰。都是广略贝勒褚英之后。
褚英是太祖嫡长子,本该为诸王中最为尊贵之人。但是因他是被废之“嗣”。他这一支的子孙处境就尴尬了。
同为太祖嫡子的礼亲王代善,子孙中有三个铁帽子王,那是何等的体面。
这样一对比,就使得广略贝勒这一支的子孙,就盼着出人投地,就盼着也能捞个王爵当当。
却不想,你盼我也盼,这自己人对自己人挥刀,才能正中七寸。
到了十一月初八,“明矾”案,终于有了结果。
二阿哥打听呼图克图来京之信,也希望能有早日释放的消息。
宗人府这边由简亲王雅尔江阿带着人审了阿布兰首告地“矾书案”,却是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普奇身上。
“纵徇太医”的,不是二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91部分阅读(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