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你的事儿,说到底。还是这混账行子没担当。”
曹寅不会去埋怨小侄子。但是却无法不埋怨自己。要是他这个当大伯的早些管教,何至于此?
屋子里一片静寂,曹寅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一
按照古礼,十六到十九故去是“长殇”。丧仪从简,亲人晚辈服丧也是减等。不过,这订亲许嫁的青年人。不算是“殇”。要按照成|人丧礼办了。
曹硕今年十七,已经成亲,算不得“长殇”,这丧事还要开始预备。
只是到底是自家侄儿,不管他是赌也好,还是偷也好。曹寅心里埋怨是埋怨,但是也希望能让侄儿早日入土为安。
要请阴阳师来,花点银钱出殃榜,这样就能给侄儿报个病逝,不用使仵作上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虽说如此掩饰,有为了曹家名誉地缘故,但是也是为了使得侄儿死后不用再背负“懦夫”、“逆子”地名声。
儿子与长侄都不在,剩下这两个年岁又小,和侄儿的丧事,少不是得要自己料理。
衙门要使人请加。亲戚们府里要使人报丧。这边要预备棺木,请人做法事。这要忙的事情还多。曹寅到底上了年岁,又是突然噩耗,眼前就有些发黑。
他拄着胳膊,阖了双眼,只觉得嗓子眼儿腥咸。儿子要是在身边就好了,他带着几分疲惫想着……
从京城到张家口的官道上,每隔三、四十里,就有驿站。
想要像驿站要车马人夫等,都要出仕相关凭证。一般官员与官府使唤凭勘合,兵部使用时,则是凭借火牌。
曹这一行,因背负着到外蒙大喇嘛跟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84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