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间的关系。但不晓得是他好名,还是怕变革引起动荡。再也没有年轻时的锐利。
中午小憩时。曹想起自己头晌地怅然,不由地有些好笑。
之前刚想到鸦片。这会又想起“摊丁入亩”来,难道自己还想博个能臣的美名不成?
他是想尽绵薄之力,寻思个法子解决鸦片的危害,也算是没有白活这一世。对于其他地,他却是没有心思去掺和。
有史以来的各种社会变革,都有激烈地争斗在里面,可以说都是用血来铺道地。
对于那些勇于改革开拓的人,曹甚是敬佩,但是却没有兴趣将自己个儿架到烈火上烤。
唐执玉除了忙着衙门的事儿,还忙着两个弟的应试。他两个弟都是举人功名,要参加今春的会试。
说起这两个弟来,唐执玉满脸荣光地样子,赞个不停。不是说这个学问好,就是说那个侍母孝顺、人品方正。
曹看在眼里,想起去年送曹硕与曹项下场的情景。
曹硕如今在朝阳门内新鲜胡同的正白旗官学读书,学习翻译与满文,为考取中书笔帖式做准备;曹项则就读于国子监,三年期满后,就有资格直接参加下一科会试。就算考不上进士,只要曹项在国子监内部考核中为“上等”,也可以被选为官,步入仕途。
曹刚来这个世上时,曹硕还是刚学舌的稚子,曹项还是个没落地的胎儿,一转眼竟是这么大了。
曹忍不住仔细瞅了两眼唐执玉,要是自己当年不是从一个孩子做起,而是接着上辈子的岁数,那应当同唐执玉差不了几岁。
唐执玉见曹瞅他,笑着止了笑,却是有些不好意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71部分阅读(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