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脸上已经收了笑,点了点头,打发那小太监回去。
十六阿哥看了眼那小太监的背影,转过头,问道:“老魏这是带着差事?要进城么?”
魏珠点点头,四下里瞅了瞅,见近处无人,往十六阿哥身边走了两部,低声将刑部、步军都统衙门、刑部三位大人见驾,以及万岁口谕之事儿说了。
这却不是他嘴碎,而是即便现下不说,明后个儿十六阿哥也会晓得详情。与其遮遮掩掩的,还不若这样说了,倒显得彼此关系亲厚。
十六阿哥听说。口谕中将八阿哥与温贝勒延寿两人停了俸米,不由地讶然出声。带着几分疑惑道:“是他?这却是稀奇。他不在家好好管教他那个宝贝儿子,怎么想起闹这么一出?”
却不晓得是问魏珠,还是自言自语。
对于这些宗室地王爷贝勒。虽说魏珠心里也有些瞧不起,但是面上却是不敢显。
有些闲话,十六阿哥说得。他这个做奴才地,却是半个字也不可说。
要不然的话,保不齐什么时候应景儿,就成了掉脑袋地罪过。
魏珠还指望自己长命百岁,等到老了,出去荣养。也过几年被侍候的日子。因此,他抿了抿嘴巴,什么话也没有说。
虽说魏珠没有看到折子。但是十六阿哥之前已经得了消息,晓得“闯入私宅”的是温贝勒府的奴才。
从火起,到现下,还不到两天功夫,这案子就破了?就算幕后没有其他人操纵使坏,只是温贝勒府仗势欺人,有“行止卑污”之人,也不应是年近花甲地延绶,而是臭名远扬的揆惠才是。
只是这其中。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68部分阅读(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