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皇孙,铁帽子王。你这是要逼死你老子么?”
揆惠已然是怔住了。目光直直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是个致仕翰林的外甥女儿,一个寄居京城地小寡妇么?还说有万贯家财,抢来做妾,是人财两得……”
延绶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压根没有留意到儿子说什么。
侯佳氏强自镇静下来,哭着道:“爷,那该如何是好?要不我这就去求大格格,去求七福晋……”
延绶无力地摆摆手,道:“没用,这已经是不是两家的纠葛,死了这些人,别说是这小畜生只是没有爵位的闲散宗室,就是我这个贝勒也不顶用……”
说到这里,他却是绝望中瞧见丝曙光出来。
顺天府羁押的是这边的家奴,其他还有几个是惯在儿子身边帮衬的。大刑之下,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这边要是想彻底脱了干系,那无异是痴人说梦。
要是他们将儿子招认出来,那自己这点骨血怕是保不住。
难道自己老了老了,还要成为绝户?还要去看嗣子的脸色?
延绶看了看妻子,又瞅了瞅儿子,神情越发决绝。他抬起头,对妻子道:“打法人取爷的蟒袍来,爷要往顺天府走一趟。”
侯佳氏听丈夫吩咐,擦了泪,出去打发人。
延绶走到儿子跟前,摸了摸他地头,叹了口气,道:“你也该懂事了……好好娶房媳妇,孝顺你额娘……往后,阿玛不能再护着你了……”
揆惠听得稀里糊涂的,不由发问道:“阿玛要是哪儿,阿玛是生儿子气了,不愿再搭理儿子了?”
延绶的神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68部分阅读(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