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八月份的生日。那孩子就是前年十月到十一月其间怀上的。
对曹顒来说。当时还在孝期。
恍恍惚惚地,兆佳氏想起一件事来。隐约记得长子前年冬天上京后。好像曹顒也上京过。
当时,正是初瑜做月子……想到这里,兆佳氏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莫非恒生不是捡来的,而是曹顒的私孩子?借口是孤儿,抱回来养在自己名下?
初瑜是要在丈夫面前装贤惠,才会视如己出吧?对曹寅与李氏来说,不管谁生的,两个都是孙子,疼疼也是人之常情。
兆佳氏越琢磨越是这个理儿,心下越加愤愤难平。怎么还能期望侄儿孝顺?连亲叔叔的孝都不守,更不要说她这个寡妇婶子?
就是曹寅同李氏,也是平素说得好听,遇到点儿什么事儿,还不是偏疼自己地儿子、媳妇?
兆佳氏越寻思,心里越是堵得慌,忙吩咐绿菊装烟。
静惠侍立在旁,原是要上前服侍,见唤了绿菊,便止了脚步。
看着静惠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兆佳氏也是心烦,摆摆手,道:“亲家来吃酒的也差不多走了,你们爷也当回来了,回去侍候吧!”
静惠轻声应了,俯俯身,退了出去。
兆佳氏待静惠出去,嘀咕道:“看着就是福薄,看来得寻个道士好生给瞧瞧,别再克了谁去!”
绿菊在旁听了,心里苦笑,真不晓得太太到底要寻个什么样的媳妇。
瞧着二奶奶行事气度,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也不好说出什么不好了,太太这边却仍是掐着眼睛看不上。
要不是二奶奶嫁妆丰厚,娘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59部分阅读(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