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乏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的,仿佛听到有人低声叹了口气……
兆佳氏坐在炕上,烟袋放在手边,却是也没心思抽了。曹同曹颂坐在椅子上,都劝了半晌,让她不必太过担心。
毕竟太医已经瞧过了,道是曹硕那边调息些时日就好,并无性命之忧。但是兆佳氏哪里放心得下?
就听外头脚步声起,兆佳氏忙往门口望去。
从门口挑帘子进来的,正是方才兆佳氏打发去柳院传曹项的绿菊。
待绿菊进来,兆佳氏往她身后瞅瞅,没看到有人,脸上有些失望,道:“咦?项哥儿怎么没过来?”
绿菊回道:“太太,四爷想来是乏得狠了,奴婢过去时,已经歇了!”
兆佳氏皱眉,对曹同曹颂抱怨道:“是他哥哥病了,又不是他病了,怎么就娇贵起来?这不过来问问明白,怎么晓得硕哥儿地病如何?”
曹听了这话有些别扭,想想素日兆佳氏对曹项也不亲近,对那个懂事的堂弟生出几分怜惜。
曹颂在旁,已是忍不住,道:“母亲,老三都说了,这些日子多亏小四在边上侍候汤药。看小四那气色,也比老三强不到哪里去,正当好生歇两天才是。”
兆佳氏神色讪讪的,道:“我这不是担心硕哥儿么……”
四阿哥今日到京,从内宅更衣后,便来书房这边看近日地朝廷邸报同粘干处报上来地各种消息。
对于四阿哥突然回京,戴锦有几分意外。戴锦四月间也随四阿哥往热河的,六月底回的京城这边。
前几日热河传来地消息,还是圣驾只留下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45部分阅读(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