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南面,不晓得京中的状况,咱们可有什么仇人没有?” 曹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却是没有将自个儿当成外人之意,心中不由一阵唏嘘。若是李家进京的是李鼐,李煦器重倚仗的是这位性格敦厚的长子,那事情就会不同了。 他心中虽感叹着,面上却是不显,沉思了片刻,道:“这个却是闻所未闻,二表哥性子随和,与同僚亲戚往来都很亲近,并没有听说同哪个起了嫌隙。” 李鼐想想也是,他这个弟弟,打小人精似的。处事向来滑不留手儿的。 因他快马加鞭地赶了七、八天路,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到了京城又是焦急、又是惊慌地,就有些受不住。 曹见他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脸上也泛了潮红,忙道:“大表哥。这是病了?还是快请大夫过来瞧瞧。” 李鼐正挂念弟弟下落,哪里有心思瞧医生,忙摆了摆手、 大管家钱仲在旁,也看出不对来,带着急色劝道:“大爷,这天儿渐冷了,生病可不敢耽搁,还是听表少爷的意思。使人请大夫吧。” 李鼐听了,还要摇头,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已经昏厥过去。 曹与钱仲见了,起身的起身,上前的上前,忙忙活活地将李鼐搀扶到内院。 钱仲忙使人去请大夫。曹看着炕上面色蜡黄、牙关紧闭的李鼐,想起自己大前年听到父亲病危的消息,也是大冬天骑马一路疾驰回江宁。 李鼐此时心中地焦虑,同那时的自己差不多吧。曹胡思乱想着,心中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句,这般假惺惺的,实在太过虚伪。 不过,天地良心,他对李鼐并无半分恶意,只是有些感觉怪异罢了。就算面上再无辜。毕竟是“做贼”之人,到底还是多了几分心虚。 这内堂正房是杨瑞雪平时住的,地上的桌子上燃着香炉,屋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16部分阅读(17/20)